黄河西来直如箭,闸高三板苦臼战。孤篷兀守睡惛腾,洗眼忽睹故人面。
间关万里来滇南,飘泊一官同客燕。倔强不善事上官,转运京铜八十万。
昆吾之质精且良,磈礌历落装满舱。远从巴峡穿瞿塘,石齿衙衙森剑铓。
訇然撞击首尾张,委弃岂汝能周防。绳缒万夫沈水取,入饱蛟龙出豺虎。
江声呜咽江水赤,千百曾无返十五。来时孟秋今孟夏,十月征程半天下。
惊魂羁魄天公怜,从今王道真平平。忆昔长安同跃马,交情脱略世应寡。
岂料年来迹转迷,那知今日杯重把。男儿自是可怜虫,吾辈原非食肉者。
波平月上清风来,安得河水变玉醅。与君长夜倾千杯。
所惜明朝闸板开,眼前呼舞俱尘埃。
黃河西來直如箭,閘高三板苦臼戰。孤篷兀守睡惛騰,洗眼忽睹故人面。
間關萬里來滇南,飄泊一官同客燕。倔強不善事上官,轉運京銅八十萬。
昆吾之質精且良,磈礌歷落裝滿艙。遠從巴峽穿瞿塘,石齒衙衙森劍鋩。
訇然撞擊首尾張,委棄豈汝能周防。繩縋萬夫瀋水取,入飽蛟龍出豺虎。
江聲嗚咽江水赤,千百曾無返十五。來時孟秋今孟夏,十月征程半天下。
驚魂羈魄天公憐,從今王道真平平。憶昔長安同躍馬,交情脫略世應寡。
豈料年來跡轉迷,那知今日杯重把。男兒自是可憐蟲,吾輩原非食肉者。
波平月上清風來,安得河水變玉醅。與君長夜傾千杯。
所惜明朝閘板開,眼前呼舞俱塵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