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羹休羡最南枝,国香继踵开酴醾。
先容岂藉早梅力,到了自结东君知。
孤芳缭绕春虽晚,典型题在黄金盏。
一家风骨端不凡,故使天公独青眼。
中兴英主方急贤,屡辞温诏挽不前。
平生忠赤照肝胆,危论鲠谔能回天。
左蜀分符尚馀略,浙路霜台亦轻著。
朝廷鼎鼐席尚虚,君家况是个中脚。
寒儒筦库埋晨昏,欲排阊阖嗟无门。
洗眼江淮看腾踏,妖气一扫清乾坤。
調羹休羨最南枝,國香繼踵開酴醾。
先容豈藉早梅力,到了自結東君知。
孤芳繚繞春雖晚,典型題在黃金盞。
一家風骨端不凡,故使天公獨青眼。
中興英主方急賢,屢辭溫詔挽不前。
平生忠赤照肝膽,危論鯁諤能迴天。
左蜀分符尚餘略,浙路霜臺亦輕著。
朝廷鼎鼐席尚虛,君家況是個中腳。
寒儒筦庫埋晨昏,欲排閶闔嗟無門。
洗眼江淮看騰踏,妖氣一掃清乾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