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在桃源山下居,我家相距百里馀。神仙襟韵固异禀,草木臭味曾不殊。
一日京华定交契,十年太学论诗书。断金高义薄云汉,阔视往往轻俗徒。
一时侪辈稍推许,二刘之外称三吴。风云际会有早晚,一吴近已联朝裾。
四子徒怀经济术,蹭蹬今犹卧海隅。苍生颙颙未苏息,天意其肯终舍诸。
丈夫遇则行所学,未遇不应为腐儒。共约天台最深处,考定古今相与俱。
所冀激昂平日志,力取功名摅壮图。谁知人事竟好乖,合并欲进还趑趄。
空堂独坐吊形影,仰天不觉兴长吁。却忆长安日,相亲如友于。
一朝不会面,犹且嫌迹疏。何况久睽隔,动见岁月除。
竟负鸡黍约,中心当何如。窗间琴数弄,花下酒一壶。
自歌还自酌,此意君知无。闻君南塘富山水,清虚旷绝如西湖。
好藏头角俟雷雨,他年同跃天之衢。
君在桃源山下居,我家相距百里餘。神仙襟韻固異稟,草木臭味曾不殊。
一日京華定交契,十年太學論詩書。斷金高義薄雲漢,闊視往往輕俗徒。
一時儕輩稍推許,二劉之外稱三吳。風雲際會有早晚,一吳近已聯朝裾。
四子徒懷經濟術,蹭蹬今猶臥海隅。蒼生顒顒未蘇息,天意其肯終舍諸。
丈夫遇則行所學,未遇不應爲腐儒。共約天台最深處,考定古今相與俱。
所冀激昂平日誌,力取功名攄壯圖。誰知人事竟好乖,合併欲進還趑趄。
空堂獨坐吊形影,仰天不覺興長吁。卻憶長安日,相親如友于。
一朝不會面,猶且嫌跡疏。何況久睽隔,動見歲月除。
竟負雞黍約,中心當何如。窗間琴數弄,花下酒一壺。
自歌還自酌,此意君知無。聞君南塘富山水,清虛曠絕如西湖。
好藏頭角俟雷雨,他年同躍天之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