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风吹雪拂铃索,月色苍茫照官阁。
阁前老梅花无数,开时偏近何郎幕。
璚英满枝那可辨,铁干孤撑瘦如削。
疏棂度影见参差,蓦地浮香惊喷薄。
共言天工与真素,坐使群豪费吟噱。
吁嗟我生在闽海,草堂住近城东郭。
江乡十月少霜霰,冻雨敲窗喧腷膊。
是时阳和漏消息,千树垂垂齐破萼。
仙妃香佩入娟妙,渊客明珠成错落。
凌晨见之饶幽兴,便促巾车走岩壑。
溪南春色眩醉眼,驴背诗联满行橐。
迩来阔别十馀载,旧时踪迹今何若。
梦魂劳劳过淮浦,归思迢迢阻庐霍。
亦知人事半衰谢,只有花开宛如昨。
欲傍寒枝问春信,愧无健翼如雕鹗。
长安骄儿爱桃李,此辈俗眼难救药。
主客中郎亦好奇,写入新图慰飘泊。
感君慷慨发孤咏,造化无端归橐籥。
还拟相从探春去,市头豫买双芒屩。
匡时有愿及早偿,岁晚花前同引鹤。
暗風吹雪拂鈴索,月色蒼茫照官閣。
閣前老梅花無數,開時偏近何郎幕。
璚英滿枝那可辨,鐵榦孤撑瘦如削。
疎櫺度影見參差,驀地浮香驚噴薄。
共言天工與真素,坐使羣豪費吟噱。
吁嗟我生在閩海,草堂住近城東郭。
江鄉十月少霜霰,凍雨敲窗喧腷膊。
是時陽和漏消息,千樹垂垂齊破萼。
仙妃香佩入娟妙,淵客明珠成錯落。
凌晨見之饒幽興,便促巾車走巖壑。
溪南春色眩醉眼,驢背詩聯滿行槖。
邇來濶别十餘載,舊時蹤跡今何若。
夢魂勞勞過淮浦,歸思迢迢阻廬霍。
亦知人事半衰謝,只有花開宛如昨。
欲傍寒枝問春信,媿無健翼如鵰鶚。
長安驕兒愛桃李,此軰俗眼難救藥。
主客中郎亦好竒,寫入新圖慰飄泊。
感君慷慨發孤咏,造化無端歸槖籥。
還擬相從探春去,市頭豫買雙芒屩。
匡時有願及早償,歳晚花前同引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