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凉破寺古佛国,中有双桧幽可探。癸酉九月念六日,厌次老子来城南。
初出城门霜信冷,沙土数尺堆峰岚。忽闻午钟蒲牢吼,山门赤脚头陀参。
维摩庭院十笏地,狮子倒座罗什憨。亭亭二本东西立,西者兑女东震男。
秦灰汉垒几千载,铁皮虬干何眈眈。一如巫支锁波底,太阴黑入蛟龙潭。
一如晋鄙遭朱亥,右肩偏袒毛毵毵。一则根生丑妇瘿,一则枝缩瓮茧蚕。
雷雨垂空磹走,脂泽伏窟豨苓甘。夕春在瓦西风起,铃铎乍响天蔚蓝。
须臾淮阴拔赵帜,井陉战士旌旗酣。又如蚩尤排奇阵,鬼兵十万横长锬。
下有艾纳大如掌,石床花扫飞钵昙,四溟山人何为者,诗篇曾不一咀含。
我今留连不肯去,韦偃莫绘心馋贪。安得移锸山?屋,两手一日摩挲三。
乾竺先生视之笑,扪虱且与残僧谈。暮归乌尾讹楼角,寒厅弥勒眠同龛。
清涼破寺古佛國,中有雙檜幽可探。癸酉九月念六日,厭次老子來城南。
初出城門霜信冷,沙土數尺堆峯嵐。忽聞午鍾蒲牢吼,山門赤腳頭陀參。
維摩庭院十笏地,獅子倒座羅什憨。亭亭二本東西立,西者兌女東震男。
秦灰漢壘幾千載,鐵皮虯幹何眈眈。一如巫支鎖波底,太陰黑入蛟龍潭。
一如晉鄙遭朱亥,右肩偏袒毛毿毿。一則根生醜婦癭,一則枝縮甕繭蠶。
雷雨垂空磹走,脂澤伏窟豨苓甘。夕春在瓦西風起,鈴鐸乍響天蔚藍。
須臾淮陰拔趙幟,井陘戰士旌旗酣。又如蚩尤排奇陣,鬼兵十萬橫長錟。
下有艾納大如掌,石牀花掃飛鉢曇,四溟山人何爲者,詩篇曾不一咀含。
我今留連不肯去,韋偃莫繪心饞貪。安得移鍤山?屋,兩手一日摩挲三。
乾竺先生視之笑,捫蝨且與殘僧談。暮歸烏尾訛樓角,寒廳彌勒眠同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