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花前作重九,沉吟直至鸡三号。
今年花前作重九,但思痛饮琼千艘。
诗当大敌久袖手,酒遇强户恒分曹。
朝来满城风雨横,佛山无计同登高。
霜蕤百本移小槛,朱朱白白围周遭。
满头插如浣花杜,盈把摘比柴桑陶。
官斋对此足快意,况逢四野丰田毛。
先时天公久不雨,蝗虫生蝻蝻生蜪。
铜钱五百买一石,连车擪担填空壕。
顿令东土绝遗孽,如云秋稼输官廒。
今兹二麦尽入土,忧心轧轧停抽缫。
掀?一笑命治具,沉沉夜酌凉葡萄。
披绵黄雀越糟浥,团脐紫蟹宣姜芼。
绛罗缝囊佩萸糁,彩猫将子蹲花糕。
兴酣盘空出硬语,饱霜一试秋毚毫。
句奇字险朱易和,蛟螭蛙蚓形难逃。
文章政事公两擅,馀子焉敢连脽尻。
一鼓新懦作长句,孟酸岂足当韩豪。
去年花前作重九,沉吟直至雞三號。
今年花前作重九,但思痛飲瓊千艘。
詩當大敵久袖手,酒遇強戸恒分曹。
朝來滿城風雨橫,佛山無計同登髙。
霜蕤百本移小檻,朱朱白白圍周遭。
滿頭插如浣花杜,盈把摘比柴桑陶。
官齋對此足快意,況逢四野豐田毛。
先時天公久不雨,蝗蟲生蝻蝻生蜪。
銅錢五百買一石,連車擫擔塡空壕。
頓令東土絶遺孽,如雲秋稼輸官厫。
今兹二麥盡入土,憂心軋軋停抽繰。
掀?一笑命治具,沉沉夜酌凉葡萄。
披緜黃雀越糟浥,團臍紫蠏宣薑芼。
絳羅縫囊佩茰糝,彩貓將子蹲花糕。
興酣盤空出硬語,飽霜一試秋毚毫。
句奇字險朱易和,蛟螭蛙蚓形難逃。
文章政事公兩擅,餘子焉敢連脽尻。
一鼓新懦作長句,孟酸豈足當韓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