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寸草留春晖,登堂犹见慈母衣。
此衣何为出玉窆,涕泣说是当时殓。
自从失恃经十年,无端换劫红羊天。
岂知金石原不坏,竟体浑坚争下拜。
吁嗟此服已泥涂,鲜明颜色不少殊。
金棺未灰重泉下,不似银杯能羽化。
身兮服兮两无亏,箧中摺叠心为悲。
相传蜕解多奇事,此语恐属齐谐志。
我惟传衣什袭藏,子孙世守毋相忘!
年年寸草留春暉,登堂猶見慈母衣。
此衣何為出玉窆,涕泣說是當時殮。
自從失恃經十年,無端換劫紅羊天。
豈知金石原不壞,竟體渾堅爭下拜。
吁嗟此服已泥塗,鮮明顏色不少殊。
金棺未灰重泉下,不似銀杯能羽化。
身兮服兮兩無虧,篋中摺疊心為悲。
相傳蛻解多奇事,此語恐屬齊諧誌。
我惟傳衣什襲藏,子孫世守毋相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