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君磊落古丈夫,朗朗玉立清而腴。
百尺梧桐阁上居,持丧却荐为醇儒。
撑肠拄腹万卷书,其才郁塞不可舒。
一使金尊玉斝泻?醁,一使哀丝豪竹催讴歈。
人生岂能无嗜好,要问好者为何如。
既不能读五车,又不能注虫鱼。
纵令好色皆登徒,餔糟歠醨为屠沽。
吁嗟乎,汪君磊落古丈夫,儒臣法吏心事俱。
白云青史相萦纡,文如介甫诗韩苏。
胸中经纬大有用,一视馀子龌龊而粗疏。
君不见汪君之友禹鸿胪,写此少壮三好图。
龙举篆隶陈坐隅,弹筝擪管皆名姝。
如有歌声遏图内,一展卷后飞空虚。
青天白眼互照耀,酒气拂拂摇其须。
此图流传在江都,秦君林下供清娱。
五笥仙馆贮万轴,嗜好未与汪君殊。
驰书寄图索我句,我句能写汪君乎。
不能顾曲不能饮,自惭俗吏陋且迂。
惟有簿领来储胥,又有经籍堆签厨。
此间开图呼女奴,酬君以酒腾花觚。
更裁素绢重临摹,百家题句写无馀。
吁嗟乎,汪君磊落古丈夫,风流文采今所无。
眼前之人谁如萧彦瑜。
汪君磊落古丈夫,朗朗玉立淸而腴。
百尺梧桐閣上居,持喪卻薦爲醇儒。
撐腸拄腹萬卷書,其才鬱塞不可舒。
一使金尊玉斝瀉?醁,一使哀絲豪竹催謳歈。
人生豈能無嗜好,要問好者爲何如。
旣不能讀五車,又不能注蟲魚。
縱令好色皆登徒,餔糟歠醨爲屠沽。
吁嗟乎,汪君磊落古丈夫,儒臣法吏心事俱。
白雲靑史相縈紆,文如介甫詩韓蘇。
胸中經緯大有用,一視餘子齷齪而麤疎。
君不見汪君之友禹鴻臚,寫此少壯三好圖。
龍舉篆隸陳坐隅,彈箏擫管皆名姝。
如有歌聲遏圖内,一展卷後飛空虛。
靑天白眼互照耀,酒氣拂拂搖其鬚。
此圖流傳在江都,秦君林下供淸娛。
五笥僊館貯萬軸,嗜好未與汪君殊。
馳書寄圖索我句,我句能寫汪君乎。
不能顧曲不能飮,自慚俗吏陋且迂。
惟有簿領來儲胥,又有經籍堆籤廚。
此間開圖呼女奴,酬君以酒騰花觚。
更裁素絹重臨摹,百家題句寫無餘。
吁嗟乎,汪君磊落古丈夫,風流文采今所無。
眼前之人誰如蕭彥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