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山到海五百里,日观东看直一指。
万峰海上碧沈沈,象伏龙蹲呼不起。
夜半云海浮岩空,雪山灭没空云中。
参旗正拂天门西,云汉却跨沧海东。
海隅云光一线动,山如舞袖招长风。
使君长髯真虬龙,我亦鹤骨撑青穹。
天风飘飘拂东向,拄杖探出扶桑红。
地底金轮几及丈,海右天鸡才一唱。
不知万顷冯夷宫,并作红光上天上。
使君昔者大峨眉,坚冰磴滑乘如脂。
攀空极险才到顶,夜看日出尝如斯。
其下蒙蒙万青岭,中道江水而东之。
孤臣羁迹自叹息,中原有路归无时。
此生忽忽俄在此,故人偕君良共喜。
天以昌君画与诗,又使分符泰山址。
男儿自负乔岳身,胸有大海光明暾。
即今同立岱宗顶,岂复犹如世上人。
大地川原纷四下,中天日月环双循。
山海微茫一卷石,云烟变灭千朝昏。
驭气终超万物表,东岱西峨何复论。
泰山到海五百里,日觀東看直一指。
萬峯海上碧沈沈,象伏龍蹲呼不起。
夜半雲海浮巖空,雪山滅沒空雲中。
參旗正拂天門西,雲漢卻跨滄海東。
海隅雲光一線動,山如舞袖招長風。
使君長髯真虯龍,我亦鶴骨撐青穹。
天風飄飄拂東向,拄杖探出扶桑紅。
地底金輪幾及丈,海右天雞才一唱。
不知萬頃馮夷宮,並作紅光上天上。
使君昔者大峨眉,堅冰磴滑乘如脂。
攀空極險纔到頂,夜看日出嘗如斯。
其下濛濛萬青嶺,中道江水而東之。
孤臣羈跡自嘆息,中原有路歸無時。
此生忽忽俄在此,故人偕君良共喜。
天以昌君畫與詩,又使分符泰山址。
男兒自負喬嶽身,胸有大海光明暾。
即今同立岱宗頂,豈復猶如世上人。
大地川原紛四下,中天日月環雙循。
山海微茫一卷石,雲煙變滅千朝昏。
馭氣終超萬物表,東岱西峨何復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