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史,赵州人也。少尚气节,不举进士。工诗,美丽恢赡,世少其伦。与李贺、孟郊同时为友。
冀镇节度使王武俊颇好词艺,言史造之,特加敬异。武俊尝猎,有双鸭起蒲稗间,一矢联之,遂于马上草《射鸭歌》以献。因表荐请官,诏授枣强令,辞疾不就,当时重之。
故相国陇西公李夷简为汉南节度,与言史少同游习,因遣以襄阳髹器千事,赂武俊请之。由是为汉南幕宾,日与谈宴,歌诗唱答,大播清才。问言史所欲为,曰:"司功掾甚闲,或可承阙。"遂署。虽居官曹,敬待埒诸从事。岁余奏升秩,诏下之日,不恙而终。
公初以言史相薄,不俗贵,以惜其寿。至是恸哭之曰:"果然,微禄杀吾爱客也!"厚葬于襄城。
皮日休称其赋雕金篆玉,牢奇笼怪,百锻为字,千炼成句,真佳作也。有《歌诗》六卷,今传。
言史,趙州人也。少尚氣節,不舉進士。工詩,美麗恢贍,世少其倫。與李賀、孟郊同時爲友。
冀鎮節度使王武俊頗好詞藝,言史造之,特加敬異。武俊嘗獵,有雙鴨起蒲稗間,一矢聯之,遂於馬上草《射鴨歌》以獻。因表薦請官,詔授棗強令,辭疾不就,當時重之。
故相國隴西公李夷簡爲漢南節度,與言史少同遊習,因遣以襄陽髹器千事,賂武俊請之。由是爲漢南幕賓,日與談宴,歌詩唱答,大播清才。問言史所欲爲,曰:"司功掾甚閒,或可承闕。"遂署。雖居官曹,敬待埒諸從事。歲餘奏升秩,詔下之日,不恙而終。
公初以言史相薄,不俗貴,以惜其壽。至是慟哭之曰:"果然,微祿殺吾愛客也!"厚葬於襄城。
皮日休稱其賦雕金篆玉,牢奇籠怪,百鍛爲字,千煉成句,真佳作也。有《歌詩》六卷,今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