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父今荼山,诗法有所受。
五言最沈著,意度一何厚。
读之每叹息,风味如中酒。
春归诗社晚,惘惘三月后。
驱车白纸坊,赏此楸株丑。
丁香裁及檐,讵出王朱手。
壁间摩唐石,马厩迫隘湫。
风流一消歇,文字亦何有。
劳生过白驹,危局化苍狗。
且极一日乐,今日可无负。
剛父今荼山,詩法有所受。
五言最沈著,意度一何厚。
讀之每嘆息,風味如中酒。
春歸詩社晚,惘惘三月後。
驅車白紙坊,賞此楸株醜。
丁香裁及檐,詎出王朱手。
壁間摩唐石,馬廄迫隘湫。
風流一消歇,文字亦何有。
勞生過白駒,危局化蒼狗。
且極一日樂,今日可無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