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美欲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。嗟我一室久疏陋,风飘雨剥堵不环。
欲具茅茨小编葺,斤斧四顾家无山。谁谓潘郎坐华屋,肯为湫隘兴永叹。
惠以南山好松柏,剪伐既就皆丸丸。我今朴斫遂有日,居处可望庵冗宽。
方知广厦庇寒士,子美之论非高谈。古人骨朽高义尽,习为鄙吝风俗悭。
皆使如公眼青白,古人风义当复还。吾闻渊明谢主人,冥报止谓因盘餐。
公今饭我德何啻,渊明诗来犹可攀。
子美欲得廣廈千萬間,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。嗟我一室久疏陋,風飄雨剝堵不環。
欲具茅茨小編葺,斤斧四顧家無山。誰謂潘郎坐華屋,肯爲湫隘興永嘆。
惠以南山好松柏,剪伐既就皆丸丸。我今樸斲遂有日,居處可望庵冗寬。
方知廣廈庇寒士,子美之論非高談。古人骨朽高義盡,習爲鄙吝風俗慳。
皆使如公眼青白,古人風義當復還。吾聞淵明謝主人,冥報止謂因盤餐。
公今飯我德何啻,淵明詩來猶可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