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气

血气危频复,头颅老数奇。 家如缘角鼠,身是脱筒龟。 草树春离列,云山晚蔽亏。 意行随所到,不必问何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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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辰迤逦至今年,药灶殊劳日夕煎。 血气任他销与铄,向来诗骨已成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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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把流年指上轮,朝来七十五回春。 一杯愿荐乔松寿,四海方依社稷臣。 血气未嫌辛菜冷,颜容犹称彩幡新。 清诗小字传观处,满座惊呼觉有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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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汉 : 无名氏
黄帝问曰:天覆地载,万物悉备,莫贵于人。人以天地之气生,四时之法成。君王众庶,尽欲全角,形之疾病,莫知其情,留淫日深,着于骨髓,心私虑之。余欲针除其疾病,为之奈何? 岐伯对曰:夫盐之味咸者,其气令器津泄;弦绝者,其音嘶败;木敷(按《太素》为陈)者,其叶发(按《太素》为落)。病深者,其声哕。人有此三者,是谓坏腑,毒药无治,短针无取,此皆绝皮伤肉,血气争黑。 帝曰:余念其痛,心为之乱惑反甚,其病不可更代,百姓闻之,以为残贼,为之奈何? 岐伯曰:夫人生于地,悬命于天,天地合气,命之曰人。人能应四时者,天地为之父母;知万物者,谓之天子。天有阴阳,人有十二节;天有寒暑,人有虚实。能经天地阴阳之化者,不失四时;知十二节之理者,圣智不能欺也。能存八动之变,五胜更立;能达虚实之数者,独出独入,呿吟至微,秋毫在目。 帝曰:人生有形,不离阴阳。天地合气,别为九野,分为四时,月有小大,日有短长,万物并至,不可胜量,虚实呿吟,敢问其方? 岐伯曰:木得金而伐,火得水而灭,土得木而达,金得火而缺,水得土而绝。万物尽然,不可胜竭。故针(箴的通假字)有悬布天下者五,黔首共余食,莫知之也。一曰治神,二曰知养身,三曰知毒药为真,四曰制砭石小大,五曰知腑脏血气之诊。五法俱立,各有所先。今末世之刺也,虚者实之,满者泄之,此皆众工所共知也。若夫法天则地,随应而动,和之者若响,随之者若影,道无鬼神,独来独往。 帝曰:愿闻其道。 岐伯曰:凡刺之真,必先治神,五脏已定,九候已备,后乃存针,众脉不见,众凶弗闻,外内相得,无以形先,可玩往来,乃施于人。人有虚实,五虚勿近,五实勿远,至其当发,间不容瞚。手动若务,针耀而匀,静意视义,观适之变,是谓冥冥,莫知其形。见其乌乌,见其稷稷,从见其飞,不知其谁。伏如横弩,起如发机。 帝曰:何如而虚?何如而实? 岐伯曰:刺虚者须其实,刺实者须其虚。经气已至,慎守勿失。深浅在志,远近若一。如临深渊,手如握虎,神无营于众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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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汉 : 无名氏
味辛寒。 主面痈肿,皮肤洗洗,时痛,肠中血气,破寒热积聚,除惊悸。一名鼠沄,一名石肝。生山谷。 《名医》曰:生合浦,十月十二月取。 案李当之云:即伏翼屎也。李云:天鼠,方言,一名仙鼠。 案今本方言云:或谓之老鼠,当为天字之误也。 上禽,中品二种,旧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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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帝问于歧伯曰:余闻针道于夫子,众多毕悉矣!夫子之道,应若失而据,未有坚然者也。夫子之问学熟乎,将审察于物而生之乎?歧伯对曰:圣人之为道者,上合于天,下合于地,中合于人事,必有明法,以起度数,法式检押,乃后可传焉!故匠人不能释尺寸而意短长、废绳墨而起平水也。工人不能置规而为圆、去矩而为方,知用此者,固自然之物,易用之教,逆顺之也。 黄帝曰:愿闻自然奈何?歧伯曰:临深决水,不用功力而水可竭也;循堀决卫,而经可通也;此言气之滑涩、血之清浊,行之逆顺也。 黄帝曰:日愿闻人之黑白、肥瘦、小长、各有数乎?歧伯曰:年质壮大,血气充盈,肤革坚固,因加以邪,刺此者,深而留之,此肥人也;广肩腋、项肉、厚皮而黑色、唇临临然,其血黑以浊,其气涩以迟,其为人也贪而取与;刺此者,深而留之,多益之数也。 黄帝曰:刺瘦人奈何?歧伯曰:瘦人者,皮薄、色少、肉廉廉然,薄唇,轻言,其血清,气滑,易脱于气,易损于血;刺此者,浅而疾之。 黄帝曰:刺常人奈何?歧伯曰:视其白黑,各为调之,其端正敦厚者,其血气和调;刺此者,无失常数也。 黄帝曰:刺壮士真骨者,奈何?歧伯曰:刺壮士真骨、坚肉、缓节、监监然,此人重则气涩、血浊,刺此者,深而留之,多益其数;劲则气滑、血清,刺此者,浅而疾之。 黄帝曰:刺婴儿奈何?歧伯曰:婴儿者,其肉脆、血少、气弱;刺此者,以毫针浅刺而疾发针,日再可也。黄帝曰:脉行之逆顺奈 黄帝曰:临深决水,奈何?歧伯曰:血清、气浊,疾写之,则气竭焉! 黄帝曰:循掘决冲,奈何?歧伯曰:血浊、气涩,疾写之,则经可通也。 黄帝曰:脉行之逆顺,奈何?歧伯曰:手之三阴,从藏走手;手之三阳,从手走头;足之三阳,从头走足;足之三阴,从足走腹。 黄帝曰:少阴之脉独下行,何也?歧伯曰:不然。夫冲脉者,五藏六府之海也;五藏六府皆禀焉!其上者,出于颃颡,渗诸阳,灌诸精;其下者,注少阴之大络,出于气街,循阴股内廉,入腘中,伏行骭骨内,下至内踝之后属而别。其下者并行少阴之经,渗三阴;其前者,伏行出跗属,下循跗,入大指间,渗诸络而温肌肉。故别络结则跗上不动,不动则厥,厥则寒矣! 黄帝曰:何以明之?歧伯曰:五官导之,切而验之,其非必动,然后乃可明逆顺之行也。黄帝曰:窘乎哉!圣人之为道也,明于日月,微于毫厘,其非夫子,孰能道之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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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气尊亲颈尽延,容真如地盖如天。 已增虞舜巡方岁,竟少唐尧在位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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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一千里,安得为良马。 不连十五城,安得称善价。 汝皆有血气,非如木偶者。 撮发号男儿,肯甘在人下。 汝不闻图王,不成犹可霸。 舜与吾俱人,学之则舜也。 汝等但勉旃,前贤皆可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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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帝问于歧伯曰:愿闻人之始生,何气筑为基,何立而为楯,何失而死,何得而生?歧伯曰:以母为基,以父为楯;失神者死,得神者生也。 黄帝曰:何者为神?歧伯曰:血气以和,营卫以通,五脏已成,神气舍心,魂魄毕具,乃成为人。 黄帝曰:人之寿夭各不同,或夭寿,或卒死,或病久,愿闻其道。歧伯曰:五脏坚固,血脉和调,肌肉解利,皮肤致密,营卫之行,不失其常,呼吸微徐,气以度行,六腑化榖,津液布扬,各如其常,故能长久。 黄帝曰:人之寿百岁而死,何以致之?歧伯曰:使道隧以长,基墙高以方,通调营卫,三部三里起,骨高肉满,百岁乃得终。 黄帝曰:其气之盛衰,以至其死,可得闻乎?歧伯曰:人生十岁,五脏始定,血气已通,其气在下,故好走;二十岁,血气始盛肌肉方长,故好趋;三十岁,五脏大定,肌肉坚固,血脉盛满,故好步;四十岁,五脏六腑十二经脉,皆大盛以平定,腠理始疏,荣华颓落,发颇斑白,平盛不摇,故好坐;五十岁,肝气始衰,肝叶始薄,胆汁始减,目始不明;六十岁,心气始衰,若忧悲,血气懈惰,故好卧;七十岁,脾气虚,皮肤枯;八十岁,肺气衰,魄离,故言善误;九十岁,肾气焦,四脏经脉空虚;百岁,五脏皆虚,神气皆去,形骸独居而终矣。 黄帝曰:其不能终寿而死者,何如?歧伯曰:其五脏皆不坚,使道不长,空外以张,喘息暴疾;又卑基墙薄,脉少血,其肉不石,数中风寒,血气虚,脉不通,真邪相攻,乱而相引,故中寿而尽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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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和被四体,觉我病骨轻。 血气相贯输,浩浩梨枣生。 以我身中离,交会丙与丁。 阴尽命自长,何必求丹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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