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高潟卤地,晓雨断行路。一时十骑共还泞,马蹶人惊不相顾。
野老相怜呼左右,出坎欣如释沈痼。南沙北沙屹相向,虎耳虎头聊识状。
席帽翩翻泻长溜,山色谁能举头望。高城何岧峣,当天吹角回商飙。
时平岁丰牛马贱,静与鸦鹊争场苗。前朝九镇三节府,阳和最当敌门户。
牙兵部骑三千人,只听辕门槌大鼓。筑场六百步,种柳千万株。
负{兰}抱弩亦雄盛,长城倾倒谁人扶。向侯老戎马,醉卧白登古台下,安危故是九牛毛。
昔日战场今广厦,与君同是羽林儿,相逢血泪难禁垂。
少年各努力,吾辈岂是支床龟。别君去上单于台,明朝会跨龙媒来。
陽高潟鹵地,曉雨斷行路。一時十騎共還濘,馬蹶人驚不相顧。
野老相憐呼左右,出坎欣如釋沈痼。南沙北沙屹相向,虎耳虎頭聊識狀。
席帽翩翻瀉長溜,山色誰能舉頭望。高城何岧嶢,當天吹角回商飆。
時平歲豐牛馬賤,靜與鴉鵲爭場苗。前朝九鎮三節府,陽和最當敵門戶。
牙兵部騎三千人,只聽轅門槌大鼓。築場六百步,種柳千萬株。
負{蘭}抱弩亦雄盛,長城傾倒誰人扶。向侯老戎馬,醉臥白登古臺下,安危故是九牛毛。
昔日戰場今廣廈,與君同是羽林兒,相逢血淚難禁垂。
少年各努力,吾輩豈是支牀龜。別君去上單于臺,明朝會跨龍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