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弓松,乃在咸州之本宫。云是圣祖手所植,尚馀三枝后庭中。
亭亭偃盖荫十亩,上有光怪干碧穹。龙拿虎蹲势欲腾,柯如苍玉根如桐。
雪峰山下驰马归,三尺乌号挂如虹。枝头袅袅上弦月,叶间瑟瑟带箭风。
南征北伐倚神器,乌喙剺面无全瞳。孤矢方徉数十载,天地清夷日域东。
威加宇内眷故乡,仙跸重来似旧丰。銮声兮哕哕,翠盖兮童童。
清阴芳草宴父老,《大风》之歌何沨沨。祥云常绕万年枝,古干扶疏立穹窿。
往岁岛夷犯大邦,兴王旧壤烟尘蒙。敢以斧斤入宫树,龙鳞一片鲜血红。
忽然惊风掣地起,若有轰雷殷半空。群盗相顾尽兽骇,不觉叉手仍鞠躬。
树木尚为神灵护,枝叶皆与造化通。从此骄虏折凶图,咸识圣人树立雄。
苍髯屹然四百年,铁山扶桑相始终。呜呼!欲知当日栉沐功,须看金樻绛纱笼,中有十三羽箭一角弓。
掛弓鬆,乃在鹹州之本宮。雲是聖祖手所植,尚餘三枝後庭中。
亭亭偃蓋蔭十畝,上有光怪幹碧穹。龍拿虎蹲勢欲騰,柯如蒼玉根如桐。
雪峯山下馳馬歸,三尺烏號掛如虹。枝頭嫋嫋上弦月,葉間瑟瑟帶箭風。
南征北伐倚神器,烏喙剺面無全瞳。孤矢方徉數十載,天地清夷日域東。
威加宇內眷故鄉,仙蹕重來似舊豐。鑾聲兮噦噦,翠蓋兮童童。
清陰芳草宴父老,《大風》之歌何渢渢。祥雲常繞萬年枝,古幹扶疏立穹窿。
往歲島夷犯大邦,興王舊壤煙塵濛。敢以斧斤入宮樹,龍鱗一片鮮血紅。
忽然驚風掣地起,若有轟雷殷半空。羣盜相顧盡獸駭,不覺叉手仍鞠躬。
樹木尚爲神靈護,枝葉皆與造化通。從此驕虜折兇圖,鹹識聖人樹立雄。
蒼髯屹然四百年,鐵山扶桑相始終。嗚呼!欲知當日櫛沐功,須看金樻絳紗籠,中有十三羽箭一角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