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株梅子,正累累、粉红墙后。问叶底枝头,为谁酸楚,却又为谁消瘦。太息春归谁来问,记不起、莺花如绣。向杳杳帘栊,阴阴院落,伴人长昼。
纤手。几番小摘,巳醒残酒。更捻向妆台,玉娥低说,曾见依稀如豆。翠巳漫空,黄偏微雨,又到伤心时候。算颗颗,冷香松脆,想尔料难胜口。
一株梅子,正累累、粉紅牆後。問葉底枝頭,爲誰酸楚,卻又爲誰消瘦。太息春歸誰來問,記不起、鶯花如繡。向杳杳簾櫳,陰陰院落,伴人長晝。
纖手。幾番小摘,巳醒殘酒。更捻向妝臺,玉娥低說,曾見依稀如豆。翠巳漫空,黃偏微雨,又到傷心時候。算顆顆,冷香鬆脆,想爾料難勝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