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人往者聚长安,好事曾闻孙退谷。
银槎酌客客作歌,想像无由能寓目。
朱华玉名碧山字,至正年居魏塘里。
一生良冶此仅传,流落江南非偶尔。
虚心断节桑落贮,分得秋河好风露。
开襟有客踞上头,或云凿空博望侯。
手持支机石一片,张侯张侯吾所羡。
即时酒与身后名,何如黄姑渚畔长游衍。
槎腹䤹诗句潇洒,问津可惜无知者。
摹形已夺晋丹青,操觚堪补元风雅。
主人索我重作歌,爱之过于金叵罗。
前宵偷儿胠其箧,免随羽化神撝诃。
翠壶插菊展重阳,半杯竟欲追渴羌。
醉倒空斋月为枕,梦向天孙乞馀锦。
詩人往者聚長安,好事曾聞孫退谷。
銀槎酌客客作歌,想像無由能寓目。
朱華玉名碧山字,至正年居魏塘里。
一生良冶此僅傳,流落江南非偶爾。
虛心斷節桑落貯,分得秋河好風露。
開襟有客踞上頭,或云鑿空博望侯。
手持支機石一片,張侯張侯吾所羨。
卽時酒與身後名,何如黄姑渚畔長游衍。
槎腹䤹詩句瀟灑,問津可惜無知者。
摹形已奪晉丹靑,操觚堪補元風雅。
主人索我重作歌,愛之過於金叵羅。
前宵偷兒胠其篋,免隨羽化神撝訶。
翠壺插菊展重陽,半杯竟欲追渴羗。
醉倒空齋月爲枕,夢向天孫乞餘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