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中今士风,似不如古厚。
我来长杜门,无日无人扣。
蝇头利相关,茧足争屑就。
夫君何为哉,所见乃独否。
曳裾投长笺,过眼惊大手。
晴窗一炉薰,细与勘关钮。
锋芒已经磨,筋骨犹欠揉。
舜峰久裒精,韶石俄茁秀。
蔚为曲江公,未有继其后。
君姑事文章,亦可传不朽。
小徒为秦张,大止到韩柳。
缅焉洙泗间,道统相授受。
点破舌头机,塞断天下口。
三传至孟轲,轲死寂寥久。
我少有志焉,老未脱刍狗。
回头万物初,着脚诸子右。
乾坤化气形,火者水之妇。
语孟发乾坤,钥者关之牡。
钥通关自开,火彻水自透。
要令方寸间,可与太虚偶。
事业出个中,始得免于陋。
圣门二三子,十仅能八九。
傥更出一尘,是为吾儒首。
古人责善心,敢以谢吾友。
归求有馀师,莫拥扫门帚。
南中今士風,似不如古厚。
我來長杜門,無日無人扣。
蠅頭利相關,繭足爭屑就。
夫君何爲哉,所見乃獨否。
曳裾投長箋,過眼驚大手。
晴窗一爐薰,細與勘關鈕。
鋒芒已經磨,筋骨猶欠揉。
舜峯久裒精,韶石俄茁秀。
蔚爲曲江公,未有繼其後。
君姑事文章,亦可傳不朽。
小徒爲秦張,大止到韓柳。
緬焉洙泗間,道統相授受。
點破舌頭機,塞斷天下口。
三傳至孟軻,軻死寂寥久。
我少有志焉,老未脫芻狗。
回頭萬物初,著腳諸子右。
乾坤化氣形,火者水之婦。
語孟發乾坤,鑰者關之牡。
鑰通關自開,火徹水自透。
要令方寸間,可與太虛偶。
事業出個中,始得免於陋。
聖門二三子,十僅能八九。
儻更出一塵,是爲吾儒首。
古人責善心,敢以謝吾友。
歸求有餘師,莫擁掃門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