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闻尧时十日曾并出,域内大水凡九年。
自从羿射九日落,大禹注海纳百川。
独留一曜随天旋,尔来四千一百七十载,朝朝沐浴蛟龙渊。
登州蓬莱阁,太山日观罗浮巅。
文人游迹往往到,鹰窠之顶僻在东南偏。
海隅荒陋题咏少,好事或听旁人传。
率云九月晦后十月朔,是时日月行同躔。
初生类合璧,吞吐寅卯前。
居民生长此山顶,目所睹记云偶然。
况乃游人一生或间至,何怪欲觏无由缘。
我来此处看日出,要是乾坤旷荡之奇观。
山高地穷天水连,尾闾东泄茫无边。
明星有烂黑气作,雾非雾兮烟非烟。
移时一痕破,满空血色红殷鲜。
乍浮复乍沈,水底疑被长绳牵。
须臾涌出水面圆,紫金光现榑桑颠。
自东而西不知几万里,一线倒射洪波穿。
亦不知自高而下几千万万丈,一跃直上团团天。
观者目眩心神迁,却寻鸡声到宿处,松窗黑暗僧犹眠。
吾聞堯時十日曽並出,域內大水凡九年。
自従羿射九日落,大禹注海納百川。
獨留一曜隨天旋,爾來四千一百七十載,朝朝沐浴蛟龍淵。
登州蓬萊閣,太山日觀羅浮巔。
文人遊跡徃徃到,鷹窠之頂僻在東南偏。
海隅荒陋題咏少,好事或聽旁人傳。
率云九月晦後十月朔,是時日月行同躔。
初生類合璧,吞吐寅卯前。
居民生長此山頂,目所睹記云偶然。
况乃遊人一生或間至,何怪欲覯無由緣。
我來此處看日出,要是乾坤曠蕩之奇觀。
山髙地窮天水連,尾閭東洩茫無邊。
明星有爛黑氣作,霧非霧兮烟非烟。
移時一痕破,滿空血色紅殷鮮。
乍浮復乍沈,水底疑被長繩牽。
須㬰涌出水面圓,紫金光現榑桑顚。
自東而西不知幾万里,一綫倒射洪波穿。
亦不知自髙而下幾千万萬丈,一躍直上團團天。
觀者目眩心神遷,却㝷雞聲到宿處,松窗黑暗僧猶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