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智绍兴初,有僧清首坐。
颇亦有禅学,非但严经课。
吾祖知其人,尊之如达磨。
延归羞香饭,间亦闲相过。
祖时年已老,无孙继耕播。
耿耿常在念,不敢与人言。
此僧偶闻之,使之祷佛前。
且云韶国师,道场在玉泉。
凡人求男女,如观音应缘。
祖遂相约往,此僧遽欣然。
是夕僧坐逝,有偈人共传。
祖即焚香拜,前诺师岂负。
灵魄决不昧,请与师同去。
祖如师在日,拱手侍行步。
既至即影响,幡脚转不住。
已而得吉卜,有孙生岁暮。
人云所生孙,即是师前身。
往来无处验,虚实何足论。
识者闻之笑,愚者以为真。
可怜滕氏子,一生命穷薄。
晚逃儒事佛,两皆无所觉。
若果是此僧,无乃行路错。
聊复成此诗,一任人贬驳。
廣智紹興初,有僧清首坐。
頗亦有禪學,非但嚴經課。
吾祖知其人,尊之如達磨。
延歸羞香飯,間亦閒相過。
祖時年已老,無孫繼耕播。
耿耿常在念,不敢與人言。
此僧偶聞之,使之禱佛前。
且雲韶國師,道場在玉泉。
凡人求男女,如觀音應緣。
祖遂相約往,此僧遽欣然。
是夕僧坐逝,有偈人共傳。
祖即焚香拜,前諾師豈負。
靈魄決不昧,請與師同去。
祖如師在日,拱手侍行步。
既至即影響,幡腳轉不住。
已而得吉卜,有孫生歲暮。
人云所生孫,即是師前身。
往來無處驗,虛實何足論。
識者聞之笑,愚者以爲真。
可憐滕氏子,一生命窮薄。
晚逃儒事佛,兩皆無所覺。
若果是此僧,無乃行路錯。
聊覆成此詩,一任人貶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