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月圆登快阁,天半晚窗雷雨入。
邑中上客携酒至,欧阳罗子咸来集。
去年为阁初筑台,我时登之雷雨来。
神明似有两岁约,晴雾歘值千山开。
千山回转江中流,徙倚阑干增暮愁。
夕日下看衡岳破,波涛左顾匡庐浮。
苦思昨年生盗贼,大江南接江之北。
烽火遥连海岱红,杀云眼见鄱阳黑。
斯邑汹汹今始安,我今对酒能不宽。
诸君稍减般移苦,百姓新回种植欢。
北风江涌月东来,更说夙昔俱停杯。
阴晴仓卒不自料,万事恍惚谁能猜。
潢池暂殄干戈衅,向隅犹抱疮痍哀。
劝君置此勿复道,放歌且与云徘徊。
四月月圓登快閣,天半晚窗雷雨入。
邑中上客攜酒至,歐陽羅子鹹來集。
去年爲閣初築臺,我時登之雷雨來。
神明似有兩歲約,晴霧歘值千山開。
千山迴轉江中流,徙倚闌干增暮愁。
夕日下看衡嶽破,波濤左顧匡廬浮。
苦思昨年生盜賊,大江南接江之北。
烽火遙連海岱紅,殺雲眼見鄱陽黑。
斯邑洶洶今始安,我今對酒能不寬。
諸君稍減般移苦,百姓新回種植歡。
北風江涌月東來,更說夙昔俱停杯。
陰晴倉卒不自料,萬事恍惚誰能猜。
潢池暫殄干戈釁,向隅猶抱瘡痍哀。
勸君置此勿複道,放歌且與雲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