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念文选诗,最爱颜光禄。
君今作此官,诗亦颜之躅。
寻常得君诗,如隼饥见肉。
凡当忧愤际,不可不取读。
我自山南归,幽居值炎溽。
六月久不雨,万物蒸煮熟。
正在墨君堂,流体汗可掬。
单絺与圆素,岂解疗烦毒。
闻君有诗至,猛起捧大轴。
拆开得累纸,半日了一幅。
使我困病除,如药清头目。
把诗坐前轩,愤惋几欲哭。
君也实高才,径庭无骫曲。
六十尚为县,不自耻碌碌。
近闻移小麾,所用愈局促。
安得长康庄,走此老骥騄。
哲士甘藜藿,鄙夫厌粱肉。
天理不可问,长吁倚乔木。
常念文選詩,最愛顏光祿。
君今作此官,詩亦顏之躅。
尋常得君詩,如隼飢見肉。
凡當憂憤際,不可不取讀。
我自山南歸,幽居值炎溽。
六月久不雨,萬物蒸煮熟。
正在墨君堂,流體汗可掬。
單絺與圓素,豈解療煩毒。
聞君有詩至,猛起捧大軸。
拆開得累紙,半日了一幅。
使我困病除,如藥清頭目。
把詩坐前軒,憤惋幾欲哭。
君也實高才,徑庭無骫曲。
六十尚爲縣,不自恥碌碌。
近聞移小麾,所用愈侷促。
安得長康莊,走此老驥騄。
哲士甘藜藿,鄙夫厭粱肉。
天理不可問,長吁倚喬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