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河有源星宿同,导河积石思神功。
浊流汗漫失故道,积石却与澶渊通。
平郊脱辔万马逸,一夜径度徐州洪。
徐州太守苏长公,夜呼禁卒登城墉。
一身未足捍大患,岂无木栅兼竹笼。
戏马台旁二十里,有堤横亘长如虹。
高城不浸三版耳,挽回鱼鳖仍耆童。
防河录成天有工,黄楼高起城之东。
五行有土可制水,底用四壁涂青红。
大守登楼宾客从,举杯酹水临长风。
河伯稽首受约束,不敢更与城争雄。
水流滔滔向东去,纡徐演漾殊从容。
负薪投璧竟何用,汉家浪筑宣房宫。
自公去后五百载,水流有尽恩无穷。
我生慕公公不逢,安得置我兹楼中。
颍滨淮南独何幸,留得两赋摩苍穹。
凤池舍人今李邕,南行别我何匆匆。
登高眺远必能赋,封题须附冥飞鸿。
維河有源星宿同,導河積石思神功。
濁流汗漫失故道,積石却與澶淵通。
平郊脱轡萬馬逸,一夜徑度徐州洪。
徐州太守蘇長公,夜呼禁卒登城墉。
一身未足捍大患,豈無木柵兼竹籠。
戲馬臺旁二十里,有堤横亘長如虹。
髙城不浸三版耳,挽回魚鼈仍耆童。
防河録成天有工,黄樓髙起城之東。
五行有土可制水,底用四壁塗青紅。
大守登樓賔客従,舉杯酹水臨長風。
河伯稽首受約束,不敢更與城争雄。
水流滔滔向東去,紆徐演漾殊従容。
負薪投璧竟何用,漢家浪築宣房宫。
自公去後五百載,水流有盡恩無窮。
我生慕公公不逢,安得置我兹樓中。
潁濵淮南獨何幸,留得兩賦摩蒼穹。
鳳池舍人今李邕,南行别我何怱怱。
登髙眺逺必能賦,封題須附冥飛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