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舟鄂渚连宵泊,一樽聊伴城楼鹤。
月光照人如镜明,水色涵空更澄廓。
楼背小亭白石凿,裂处似有藤萝络。
欲将胜致付毛生,掌中酒杯且权阁。
凌晨历览周遭峰,村歌野曲鸣商宫。
官清万口托奇遇,民隐九重偏易通。
战马千群卧芳草,山川二百皆春风。
濒江小歉亦偶尔,全活正赖青州翁。
中台大夫南国彦,胸中石渠有其半。
经纶馀滴洒秋风,流水行云看染翰。
名楼秀句两争雄,千载鹤诗今再见。
凭栏独抱庙堂忧,举头懒识江山面。
酒酣携笛傍梅花,吹彻楚云飞碎练。
不须高语惊星辰,声名久已登霄汉。
扁舟鄂渚連宵泊,一樽聊伴城樓鶴。
月光照人如鏡明,水色涵空更澄廓。
樓背小亭白石鑿,裂處似有藤蘿絡。
欲將勝致付毛生,掌中酒杯且權閣。
凌晨歴覽週遭峰,村歌野曲鳴商宫。
官清萬口託竒遇,民隱九重偏易通。
戰馬千羣卧芳草,山川二百皆春風。
瀕江小歉亦偶爾,全活正頼青州翁。
中臺大夫南國彦,胸中石渠有其半。
經綸餘滴灑秋風,流水行雲看染翰。
名樓秀句兩争雄,千載鶴詩今再見。
憑欄獨抱廟堂憂,舉頭懶識江山面。
酒酣携笛傍梅花,吹徹楚雲飛碎練。
不須髙語驚星辰,聲名久已登霄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