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问先生,且住为佳,何事成归计。却道是、十载趁萍踪,漫逍遥、蜉蝣天地。季主帘边,韩康市上,阅尽人间世。便功业萧曹,文章燕许,不过如斯而已。况他家父子是和非,问商山何与乃公事。白社遗民,黄冠故里,犹然迟矣。再莫羡、扬州佳丽。负了山灵誓。
阁梅堤柳,当年几下芜城泪。绣瓦宫娥,银床宾客,只今名姓谁为记。天台可赋,苏门堪啸,奚必江东虎视。把芒鞋整顿,归来闲憩。向轩皇、铸鼎旧高台,饵丹砂、身名俱避。有时来往空庭,一二庄生老子。倘教他日少微星耀,天上来徵处士。好教童子护柴门,道先生高眠未起。
爲問先生,且住爲佳,何事成歸計。卻道是、十載趁萍蹤,漫逍遙、蜉蝣天地。季主簾邊,韓康市上,閱盡人間世。便功業蕭曹,文章燕許,不過如斯而已。況他家父子是和非,問商山何與乃公事。白社遺民,黃冠故里,猶然遲矣。再莫羨、揚州佳麗。負了山靈誓。
閣梅堤柳,當年幾下蕪城淚。繡瓦宮娥,銀牀賓客,只今名姓誰爲記。天台可賦,蘇門堪嘯,奚必江東虎視。把芒鞋整頓,歸來閒憩。向軒皇、鑄鼎舊高臺,餌丹砂、身名俱避。有時來往空庭,一二莊生老子。倘教他日少微星耀,天上來徵處士。好教童子護柴門,道先生高眠未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