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兴漱齿汲井华,屋角已满潋艳霞。
火急携客到山麓,新竹高檐相向斜。
扫叶楼头万绿合,大江雁去呼衙衙。
擎杯自了湖海外,今古在眼余心遐。
还寻诗翁山水窟,潭鱼可钓垂杨涯。
命酒瞠目不敢饮,却羡有饭蒸成沙。
须臾翁亦跨驴出,攀条穿径迷田家。
随园老人旧吟处,台榭想像传琵琶。
自从兵戈阅百岁,问字客散无停车。
荒邱乱冢牧儿下,万事不保惟长嗟。
况今世变幻苍狗,屡闻窃国如分瓜。
公等休矣各归去,卧看残阳明荻芽。
朝興漱齒汲井華,屋角已滿瀲豔霞。
火急攜客到山麓,新竹高檐相向斜。
掃葉樓頭萬綠合,大江雁去呼衙衙。
擎杯自了湖海外,今古在眼余心遐。
還尋詩翁山水窟,潭魚可釣垂楊涯。
命酒瞠目不敢飲,卻羡有飯蒸成沙。
須臾翁亦跨驢出,攀條穿徑迷田家。
隨園老人舊吟處,臺榭想像傳琵琶。
自從兵戈閱百歲,問字客散無停車。
荒邱亂塚牧兒下,萬事不保惟長嗟。
況今世變幻蒼狗,屢聞竊國如分瓜。
公等休矣各歸去,臥看殘陽明荻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