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江汹西来,故国今几年。
我衰倦登临,坐愧双行缠。
忽惊山阴集,邂逅来群贤。
俯仰吊前古,高谈注渊泉。
千岩过宿雨,馀润滋麦天。
颓檐翳崖壁,过午不得旋。
像佛再经始,此邦心亦虔。
稍欣台殿新,废沼依沦涟。
坐怀马化龙,仅作螂捕蝉。
相倾走掣电,讵暇安枕眠。
六飞暂东巡,恨尔不少延。
单于久凋残,屈已今我先。
衰惫乘一障,无功记凌烟。
乞身自兹始,此计君傥然。
大江洶西來,故國今幾年。
我衰倦登臨,坐愧雙行纏。
忽驚山陰集,邂逅來羣賢。
俛仰吊前古,高談注淵泉。
千巖過宿雨,餘潤滋麥天。
頹檐翳崖壁,過午不得旋。
像佛再經始,此邦心亦虔。
稍欣臺殿新,廢沼依淪漣。
坐懷馬化龍,僅作螂捕蟬。
相傾走掣電,詎暇安枕眠。
六飛暫東巡,恨爾不少延。
單于久凋殘,屈已今我先。
衰憊乘一障,無功記凌煙。
乞身自茲始,此計君儻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