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芦鬣鬣秋风肥,鬼雨洒草南山悲。
长涂客子动愁肺,往往扪辙多思归。
我兄岂不感时节,东床卷席将何之。
自言南州有元帅,标鉴本是阳秋皮。
荐绅奔走欲定价,一见许我奇男儿。
提撕表奏置戎幕,使我坐握官机宜。
高生所愧国士知,不辞触热向武威。
我今去路虽千里,敢以驱驰负知己。
南州最盛肩京都,昔人欲语停杯馀。
地灵孕秀多异产,鼊皮蚺蟾如虫蛆。
旧闻民俗蛮顽甚,蜂屯蚁杂难爬梳。
圣朝神化与换骨,讵事草薙髡根株。
我兄智囊载大腹,抚俗自应才有馀。
腰间长剑生铜吼,可脍蛮王快屠狗。
后当归路持旌麾,六印黄金大如斗。
黃蘆鬣鬣秋風肥,鬼雨灑草南山悲。
長塗客子動愁肺,往往捫轍多思歸。
我兄豈不感時節,東牀卷席將何之。
自言南州有元帥,標鑑本是陽秋皮。
薦紳奔走欲定價,一見許我奇男兒。
提撕表奏置戎幕,使我坐握官機宜。
高生所愧國士知,不辭觸熱向武威。
我今去路雖千里,敢以驅馳負知己。
南州最盛肩京都,昔人慾語停杯餘。
地靈孕秀多異產,鼊皮蚺蟾如蟲蛆。
舊聞民俗蠻頑甚,蜂屯蟻雜難爬梳。
聖朝神化與換骨,詎事草薙髡根株。
我兄智囊載大腹,撫俗自應纔有餘。
腰間長劍生銅吼,可膾蠻王快屠狗。
後當歸路持旌麾,六印黃金大如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