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池之酒如林肉,不与寒士作厦屋。马畜弥山金满堂,此但可以骇愚俗。
得时引类上云霄,失势举族填沟渎。曾不若仇翁方叟两穷交,相与坦荡忘边幅。
知我无钱借书令我典,至今市井小儿相指目。嗟今之人我未识,可鲁阳虎宋华督。
屈心抑志谅未能,及物济人非不欲。古人胸次一相知,刘文叔忘其腹,严子陵忘其足。
后之君子莫若自求福,考槃遁肥远匪辱。檀道济号为万里之长城,何似陶元亮醉卧一篱菊。
危途所至太行坂,深坑莫测沃焦谷。我将归老紫阳山,尚恐乌大夫之马币聘温生洛之南,聘石生洛之北。
如池之酒如林肉,不與寒士作廈屋。馬畜彌山金滿堂,此但可以駭愚俗。
得時引類上雲霄,失勢舉族填溝瀆。曾不若仇翁方叟兩窮交,相與坦蕩忘邊幅。
知我無錢借書令我典,至今市井小兒相指目。嗟今之人我未識,可魯陽虎宋華督。
屈心抑志諒未能,及物濟人非不欲。古人胸次一相知,劉文叔忘其腹,嚴子陵忘其足。
後之君子莫若自求福,考槃遁肥遠匪辱。檀道濟號爲萬里之長城,何似陶元亮醉臥一籬菊。
危途所至太行阪,深坑莫測沃焦谷。我將歸老紫陽山,尚恐烏大夫之馬幣聘溫生洛之南,聘石生洛之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