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宗宣城守,诗压颜鲍辈。
其间警拔句,江练与霞绮。
居仁相家子,敛退若寒士。
学道期日损,哦诗亦能事。
自言得活法,尚恐宣城未。
今晨开草堂,书帙乱无次。
探囊得君诗,疾读过三四。
浅诗如蜜甜,中边本无二。
好诗初无奇,把玩久弥丽。
有如庵摩勒,苦尽得甘味。
徐侯南州杰,论文极根抵。
读君诗卷终,曰此有馀地。
期君高无上,二谢以平视。
要当掣鲸鱼,岂但看翡翠。
吾宗宣城守,詩壓顏鮑輩。
其間警拔句,江練與霞綺。
居仁相家子,斂退若寒士。
學道期日損,哦詩亦能事。
自言得活法,尚恐宣城未。
今晨開草堂,書帙亂無次。
探囊得君詩,疾讀過三四。
淺詩如蜜甜,中邊本無二。
好詩初無奇,把玩久彌麗。
有如庵摩勒,苦盡得甘味。
徐侯南州傑,論文極根抵。
讀君詩卷終,曰此有餘地。
期君高無上,二謝以平視。
要當掣鯨魚,豈但看翡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