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慄憀宋玉宅,湍波磕涌三闾祠。
行人莫蚩我邦陋,离骚千古芳菲菲。
使君玉立笋班上,得州如斗不薄之。
冠峨切云佩陆离,欲与二子论襟期。
官居仿佛蓬岛似,翠雾白云山四围。
向来专情在岩壑,爱此线溜来逶迤。
搜岩剔薮作幽事,便有一派银河垂。
酿泉为酒旨且冽,环滁之乐同一时。
有时痛饮挟骚读,声和泉石含馀悽。
天涯有客倦行李,云间小队来追随。
窥公心源莹澄彻,亦如此水涅不缁。
里无追胥关薄征,峡山今是春台熙。
邦人恐公日边在,谁恤我老字我蚩。
何人勒铭泉上石,后千万年甘棠诗。
秋風慄憀宋玉宅,湍波磕涌三閭祠。
行人莫蚩我邦陋,離騷千古芳菲菲。
使君玉立筍班上,得州如鬥不薄之。
冠峨切雲佩陸離,欲與二子論襟期。
官居髣髴蓬島似,翠霧白雲山四圍。
向來專情在巖壑,愛此線溜來逶迤。
搜巖剔藪作幽事,便有一派銀河垂。
釀泉爲酒旨且冽,環滁之樂同一時。
有時痛飲挾騷讀,聲和泉石含餘悽。
天涯有客倦行李,雲間小隊來追隨。
窺公心源瑩澄徹,亦如此水涅不緇。
裏無追胥關薄徵,峽山今是春臺熙。
邦人恐公日邊在,誰恤我老字我蚩。
何人勒銘泉上石,後千萬年甘棠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