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堂细雨茶烟迟,远来客子爱吟诗。
一朝变化悟是主,悟到无形偏有为。
天设织机夺众巧,扶桑茧缫五色丝。
金茎甘露浮清气,半空吸彻了仙味。
但爽词人藜藿肠,汉家仙基竟入魏。
太白少陵两诗豪,探奇不尽登临费。
暗谷顿使魑魅藏,阴崖宁无神明卫。
苦心须求格调工,寄兴莫与凡流同。
峨眉峰头弄片月,羊肠路口追长风。
平顺却难险巇易,含毫垂首沉思中。
圣代无媒自萧散,杖挂百钱步可缓。
出门游眺欲忘归,天际好山青不断。
草堂細雨茶煙遲,遠來客子愛吟詩。
一朝變化悟是主,悟到無形偏有爲。
天設織機奪衆巧,扶桑繭繅五色絲。
金莖甘露浮清氣,半空吸徹了仙味。
但爽詞人藜藿腸,漢家仙基竟入魏。
太白少陵兩詩豪,探奇不盡登臨費。
暗谷頓使魑魅藏,陰崖寧無神明衛。
苦心須求格調工,寄興莫與凡流同。
峨眉峯頭弄片月,羊腸路口追長風。
平順卻難險巇易,含毫垂首沈思中。
聖代無媒自蕭散,杖掛百錢步可緩。
出門遊眺欲忘歸,天際好山青不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