茱萸湾中无六月,水竹水云凉沁骨。
支公迓客鹤亦随,毛羽离披胫先折。
房廊已远官河口,四壁都依水杨柳。
幽人见惯亦不惊,水面大鱼人立久。
斜阳欲入双径松,一杵已递焦山钟。
雷塘萤火忽飞到,百劫尚识临江宫。
石床旁边安竹榻,僧古说诗如说法。
道心不止鸥鹭喻,善念都看到鹅鸭。
劳劳行客历八荒,谁识此子疲津梁。
天山冰雪话难竟,座客心地皆清凉。
茶杯斗罢斗酒杯,七客反送孤僧回。
君不见东西咫尺凉燠异,隔岸火云飞驿骑。
茱萸灣中無六月,水竹水雲涼沁骨。
支公迓客鶴亦隨,毛羽離披脛先折。
房廊已遠官河口,四壁都依水楊柳。
幽人見慣亦不驚,水面大魚人立久。
斜陽欲入雙徑松,一杵已遞焦山鐘。
雷塘螢火忽飛到,百劫尙識臨江宫。
石牀旁邊安竹榻,僧古説詩如說法。
道心不止鷗鷺喻,善念都看到鵝鴨。
勞勞行客厯八荒,誰識此子疲津梁。
天山冰雪話難竟,座客心地皆淸凉。
茶杯鬥罷鬥酒杯,七客反送孤僧囘。
君不見東西咫尺涼燠異,隔岸火雲飛驛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