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天上日月星辰作双目,觑不破当今诸方老耆宿。
尽大地风云雷电随两足,游不遍天下名山陵与谷。
何如瞎驴开眼见主宾,跛象横行无背触。老师老矣胡为哉,十年两度参天目。
当时亲见作家来,教餐胡饼因中毒。至今吞吐总无端,恰是桃花正开梅子熟。
无弦琴在忆钟期,未惜腰包重结束。一片孤云万里风,直上高峰倚竿木。
等闲会计草?钱,六六原来三十六。去时春载阳,归来秋已肃。
铁牛渡海吃铁鞭,金翅摩空啄金栗。中间不隔一毫端,圜是蒲团方曲录。
我本山中人,还山有茅屋。年年尽送渡江僧,顽石明知不是玉。
但愿独坐飞云峰顶待师回,自把一枝无孔笛吹无字曲。
盡天上日月星辰作雙目,覷不破當今諸方老耆宿。
盡大地風雲雷電隨兩足,遊不遍天下名山陵與谷。
何如瞎驢開眼見主賓,跛象橫行無背觸。老師老矣胡爲哉,十年兩度參天目。
當時親見作家來,教餐胡餅因中毒。至今吞吐總無端,恰是桃花正開梅子熟。
無絃琴在憶鍾期,未惜腰包重結束。一片孤雲萬里風,直上高峯倚竿木。
等閒會計草?錢,六六原來三十六。去時春載陽,歸來秋已肅。
鐵牛渡海吃鐵鞭,金翅摩空啄金慄。中間不隔一毫端,圜是蒲團方曲錄。
我本山中人,還山有茅屋。年年盡送渡江僧,頑石明知不是玉。
但願獨坐飛雲峯頂待師回,自把一枝無孔笛吹無字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