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白天高,衣轻簟冷,萧萧庭院惊凉。
有碧梧金井,落叶响银床。
正当是空梁燕去,镜台人杳,雁足书荒。
更灯残漏永,能禁几遍回肠。
重吟细数,算而今、总是荒唐。
想少日朱颜,三生白骨,片刻黄粱。
满地冷蟾如水,阑干外、孤影成双。
尽冰魂浸透,凄凄立遍回廊。
露白天高,衣輕簟冷,蕭蕭庭院驚涼。
有碧梧金井,落葉響銀牀。
正當是空梁燕去,鏡臺人杳,雁足書荒。
更燈殘漏永,能禁幾遍回腸。
重吟細數,筭而今、總是荒唐。
想少日朱顏,三生白骨,片刻黃粱。
滿地冷蟾如水,闌干外、孤影成雙。
儘氷魂浸透,淒淒立遍廻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