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尽忙云独闲,山前水前自往还。
但能无事常垂钓,与人游兮非人间。
愧我半生忙欲死,所以弃官如弃屣。
幽居山中复何为,愿向禅门问宗旨。
禅门苦行古来难,雪山冻杀佛所安。
众生受尽无明障,灌顶穿膝虑其残。
听说神仙能到手,愿养金丹道之母。
安期羡门如尚在,汉武如何称岂有。
黄芽白雪想难寻,奼女婴儿谁匹偶。
愿作君平卖卜身,君平卖卜远隐沦。
小人有母欲侍养,岂是东西南北人。
愿学手谭三百六,河洛图书数不熟。
抛却从前胜负心,如何黑白空相逐。
此外中心何所耽,开元大业强为惭。
高适学诗年半百,我今半百又过三。
历尽苦肠呕不快,不如兀坐学痴憨。
痴憨兀坐宁可学,混沌元神忌雕凿。
鸡猪牛鱼逢着吃,生老病死总是乐。
云亦闲兮我亦闲,却是大憨还大觉。
是人盡忙雲獨閒,山前水前自往還。
但能無事常垂釣,與人遊兮非人間。
愧我半生忙欲死,所以棄官如棄屣。
幽居山中復何為,願向禪門問宗旨。
禪門苦行古來難,雪山凍殺佛所安。
眾生受盡無明障,灌頂穿膝慮其殘。
聽說神仙能到手,願養金丹道之母。
安期羨門如尚在,漢武如何稱豈有。
黃芽白雪想難尋,奼女嬰兒誰匹偶。
願作君平賣卜身,君平賣卜遠隱淪。
小人有母欲侍養,豈是東西南北人。
願學手譚三百六,河洛圖書數不熟。
拋卻從前勝負心,如何黑白空相逐。
此外中心何所耽,開元大業強為慚。
高適學詩年半百,我今半百又過三。
歷盡苦腸嘔不快,不如兀坐學癡憨。
癡憨兀坐寧可學,混沌元神忌雕鑿。
雞豬牛魚逢著吃,生老病死總是樂。
雲亦閒兮我亦閒,卻是大憨還大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