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阳自古称天府,千里膏腴无弃土。
乐利升平亘百年,礼乐衣冠隆文武。
忆昔逆匪林与陈,小丑跳梁瀛海滨。
天戈一指即授首,噍类扑灭飞灰尘。
封疆从此日安静,走险匪徒何所逞。
风狂飓起海波扬,洋匪蔡骞复告警。
初从内地掠商船,馋口东望久咽涎。
天险陡闻入鹿耳,几番防戍总徒然。
台江瀚漫无障蔽,船户行商遭搏噬。
捍卫计穷可奈何,星星不灭燎原势。
普天率土皆遵王,何物么么敢猖狂。
北先沪尾南东港,山海交通肆扰攘。
旋闻凤山已失利,城陷葭月二十四。
司马频危县令亡,局存火药一坏地。
有援兵,阻贼氛,相违咫尺不相闻。
南仔坑中进退谷,全师返卫将能军。
郡城鹿耳船如蚁,贼计诡随同蜮鬼。
乘虚直入窥金汤,径截咽喉洲仔尾。
匝地峰烟四望惊,分防南北已无兵。
亟图守御筹长策,激励义旗鼓吹荣。
腊初五六贼锋迅,连日分攻安平镇。
孤城海上隐如山,炮焰迷天空雷震。
全台险要重西关,关外万家烟火环。
此地安危系唇齿,木城不竖保无患。
安平任攻不可下,谋犯城隍暂相舍。
蚁聚蜂屯钱桶围,壁垒团团遍山野。
八门攻击薄城壕,苦战鏖争神鬼号。
白甲前驱皂纛继,靡乱红巾鸟兽逃。
满腔义愤同仇切,木栅满城城似铁。
关孰拊循孰冲锋,武吉游戎文令薛。
困守弹丸涸辙鱼,秦庭不见申包胥。
首提援旅军门李,连促增兵飞羽书。
即令许王两镇协,连挑精卒易轻艓。
横截贼人水陆冲,前后两战战连捷。
维时音梗道难通,嘉邑纷纷贼肆攻。
闻道大兵来鹿港,悬悬望眼转成空。
计程百里朝夕至,郡守阻军驻嘉义。
去腊待尽春王正,未见一人并一骑。
善谋文武计兵骄,声言薪尽放采樵。
精锐暗藏四路出,会师水陆集来朝。
诘朝二月二日序,兵分两道一时举。
陆军诱敌任穷追,回首贼巢空一炬。
一炬遂成不世功,薛令后先王副戎。
妙算无遗推大宪,昆岗焰照海天红。
满野豺狼解体散,逆骞坐是谋逃窜。
长围共恨失奔鲸,成事在天堪浩叹。
贼去天家尚未知,大臣衔命统雄师。
元凶未殄留馀孽,莫恃粗安不虑危。
安集流亡揭榜谕,廓清南北穷剿捕。
策勋讯馘赏罚明,重见太平风日煦。
可怜南路竟如何,村落为墟四百多。
闽岂尽贼粤岂义,伤心兔爰雉离罗。
陡然起灭犹反手,筹谋善后费搔首。
天心厌乱未可知,未雨先须网户牖。
最难底定是全台,闽粤泉漳隙易开。
网漏吞舟鱼又逝,宁知蔡逆不重来。
臺陽自古稱天府,千里膏腴無棄土。
樂利昇平亙百年,禮樂衣冠隆文武。
憶昔逆匪林與陳,小醜跳樑瀛海濱。
天戈一指即授首,噍類撲滅飛灰塵。
封疆從此日安靜,走險匪徒何所逞。
風狂颶起海波揚,洋匪蔡騫復告警。
初從內地掠商船,饞口東望久咽涎。
天險陡聞入鹿耳,幾番防戍總徒然。
臺江瀚漫無障蔽,船戶行商遭搏噬。
捍衛計窮可奈何,星星不滅燎原勢。
普天率土皆遵王,何物麼麼敢猖狂。
北先滬尾南東港,山海交通肆擾攘。
旋聞鳳山已失利,城陷葭月二十四。
司馬頻危縣令亡,局存火藥一壞地。
有援兵,阻賊氛,相違咫尺不相聞。
南仔坑中進退谷,全師返衛將能軍。
郡城鹿耳船如蟻,賊計詭隨同蜮鬼。
乘虛直入窺金湯,徑截咽喉洲仔尾。
匝地峯煙四望驚,分防南北已無兵。
亟圖守禦籌長策,激勵義旗鼓吹榮。
臘初五六賊鋒迅,連日分攻安平鎮。
孤城海上隱如山,炮燄迷天空雷震。
全臺險要重西關,關外萬家煙火環。
此地安危系脣齒,木城不豎保無患。
安平任攻不可下,謀犯城隍暫相舍。
蟻聚蜂屯錢桶圍,壁壘團團遍山野。
八門攻擊薄城壕,苦戰鏖爭神鬼號。
白甲前驅皁纛繼,靡亂紅巾鳥獸逃。
滿腔義憤同仇切,木柵滿城城似鐵。
關孰拊循孰衝鋒,武吉遊戎文令薛。
困守彈丸涸轍魚,秦庭不見申包胥。
首提援旅軍門李,連促增兵飛羽書。
即令許王兩鎮協,連挑精卒易輕艓。
橫截賊人水陸衝,前後兩戰戰連捷。
維時音梗道難通,嘉邑紛紛賊肆攻。
聞道大兵來鹿港,懸懸望眼轉成空。
計程百里朝夕至,郡守阻軍駐嘉義。
去臘待盡春王正,未見一人並一騎。
善謀文武計兵驕,聲言薪盡放採樵。
精銳暗藏四路出,會師水陸集來朝。
詰朝二月二日序,兵分兩道一時舉。
陸軍誘敵任窮追,回首賊巢空一炬。
一炬遂成不世功,薛令後先王副戎。
妙算無遺推大憲,昆崗燄照海天紅。
滿野豺狼解體散,逆騫坐是謀逃竄。
長圍共恨失奔鯨,成事在天堪浩嘆。
賊去天家尚未知,大臣銜命統雄師。
元兇未殄留餘孽,莫恃粗安不慮危。
安集流亡揭榜諭,廓清南北窮剿捕。
策勳訊馘賞罰明,重見太平風日煦。
可憐南路竟如何,村落爲墟四百多。
閩豈盡賊粵豈義,傷心兔爰雉離羅。
陡然起滅猶反手,籌謀善後費搔首。
天心厭亂未可知,未雨先須網戶牖。
最難底定是全臺,閩粵泉漳隙易開。
網漏吞舟魚又逝,寧知蔡逆不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