峨峨方石台,千尺凌晨烟。
昔闻山中叟,曾此逢飞仙。
棋局观未终,倏忽更岁年。
樵斤寘丛条,木皮合且坚。
崖树既摧朽,无人能攀缘。
我来陟岭半,俯视兹台颠。
再寻蛟路登,所见惟青天。
琼宫在何许,便欲乘风旋。
下界溺埃尘,安能久迁延。
何当封马鬣,非敢冀牛眠。
庶同五岳游,免此情内牵。
云车策风马,愿言长执鞭。
峨峨方石臺,千尺凌晨煙。
昔聞山中叟,曾此逢飛仙。
棋局觀未終,倏忽更歲年。
樵斤寘叢條,木皮合且堅。
崖樹既摧朽,無人能攀緣。
我來陟嶺半,俛視茲臺顛。
再尋蛟路登,所見惟青天。
瓊宮在何許,便欲乘風旋。
下界溺埃塵,安能久遷延。
何當封馬鬣,非敢冀牛眠。
庶同五嶽遊,免此情內牽。
雲車策風馬,願言長執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