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川朱家孝节堂,经营乃在双峰旁。堂上种萱红且芳,堂前种竹琅玕长。
有妇有妇清且扬,升堂何以娱姑嫜。晨昏定省礼数将,采蘋南涧供蒸尝。
一从览镜伤孤凰,凄其无复施红妆。罗帏独处四十霜,年逾八十双曈方。
屡嗔人扶筋力强,鸠形拄杖莓苔荒。诸孤再拜谢阿娘,提孩保养恩难忘。
当年称寿绮席张,玉杯满捧丹霞浆。蟠桃花开浓露瀼,斑衣五彩春风香。
乃知作善天降祥,期颐之算那可量。男读诗书女蚕桑,眼看玉立孙成行。
伊昔比屋封虞唐,人生孝节俱寻常。后来风靡颓三纲,遂令有国旌其孀。
清德里中松柏苍,行人过者拱不翔,涤笔为裁云锦章。
繡川朱家孝節堂,經營乃在雙峯旁。堂上種萱紅且芳,堂前種竹琅玕長。
有婦有婦清且揚,升堂何以娛姑嫜。晨昏定省禮數將,採蘋南澗供蒸嘗。
一從覽鏡傷孤凰,悽其無復施紅妝。羅幃獨處四十霜,年逾八十雙曈方。
屢嗔人扶筋力強,鳩形拄杖莓苔荒。諸孤再拜謝阿孃,提孩保養恩難忘。
當年稱壽綺席張,玉杯滿捧丹霞漿。蟠桃花開濃露瀼,斑衣五彩春風香。
乃知作善天降祥,期頤之算那可量。男讀詩書女蠶桑,眼看玉立孫成行。
伊昔比屋封虞唐,人生孝節俱尋常。後來風靡頹三綱,遂令有國旌其孀。
清德里中松柏蒼,行人過者拱不翔,滌筆爲裁雲錦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