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初入学年十二,騃昏偏厌旁行字。
尔时下笔可千言,论古略得衡阳意。
妄期绝学黄与顾,岂知茹古今为累。
先生是时归自东,约发高坐声如钟。
传家故擅兰台笔,曼珠史迹昭东蒙。
少年不识直赡作,今日回想真鸾龙。
廿年世事奔车辙,锦衣万里长持节。
合留儒䫉詟天骄,一贯何忧吾道裂。
鲰生簪笔北南衙,黄绶陆沉还自夸。
入洛讵携长柄种,涉江亲听后庭花。
青山一发江南归,经世沈几意总违。
故都临睨有馀憾,堂堂白羽无人挥。
远书密意劳相讯,宁知四十霜侵鬓。
能甘寂寞当坐诗,文字何殊恩爱刃。
文章旧价在金台,瘦尽骅骝幸见哀。
将老尧章谁北面,只应揽辔石湖才。
我初入學年十二,騃昏偏厭旁行字。
爾時下筆可千言,論古略得衡陽意。
妄期絕學黄與顧,豈知茹古今爲累。
先生是時歸自東,約髮髙坐聲如鐘。
傳家故擅蘭台筆,曼珠史跡昭東蒙。
少年不識直贍作,今日廻想真鸞龍。
廿年世事奔車轍,錦衣萬里長持節。
合留儒䫉讋天驕,一貫何憂吾道裂。
鯫生簪筆北南衙,黄綬陸沉還自誇。
入洛詎携長柄種,涉江親聼後庭花。
青山一髮江南歸,經世沈幾意總違。
故都臨睨有餘憾,堂堂白羽無人揮。
遠書密意勞相訊,寜知四十霜侵鬢。
能甘寂寞當坐詩,文字何殊恩愛刄。
文章舊價在金臺,瘦盡驊騮幸見哀。
將老堯章誰北面,祗應攬轡石湖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