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变态无不有,世界非新亦非旧。
前颠后仆人几何,新不能维旧难守。
此时独立苍茫人,诗且罢吟合呼酒。
可怜磊块浇难消,谁能写向丹青手?
荷君诺我颊添毫,如何阁笔三年久?
幸不障面羞彦回,更不函头哀㑌冑。
还我堂堂地做人,所贵完身成不朽。
平生儒冠久自厌,长剑横腰衣短后。
不妨图我作老兵,天下于今武方右。
乞君速践息壤言,勿使神龙空见首。
三年變態無不有,世界非新亦非舊。
前顛後僕人幾何,新不能維舊難守。
此時獨立蒼茫人,詩且罷吟合呼酒。
可憐磊塊澆難消,誰能寫向丹青手?
荷君諾我頰添毫,如何閣筆三年久?
幸不障面羞彥回,更不函頭哀㑌冑。
還我堂堂地做人,所貴完身成不朽。
平生儒冠久自厭,長劍橫腰衣短後。
不妨圖我作老兵,天下於今武方右。
乞君速踐息壤言,勿使神龍空見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