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房宫阙飞赪灰,鸿沟战垒乌云颓。炎荒唾手属一尉,龙蟠虎踞风云开。
贲禺营度比鄠杜,岭峤材木同甫徕。远拓苍梧作围障,近临沧海如浮杯。
当时凌云恣遐眺,中原逐鹿嗤尘埃。刘项平生只尔汝,韩彭以下真舆台。
黄屋左纛儿戏罢,翠羽桂蠹庭宝来。英雄识时竟如是,蛮夷称长诚壮哉。
巍巍岩城镇南服,遗址吊古披荆莱。草泽雄基阅千载,山川霸气凌九垓。
裨瀛环络今指掌,岛屿罗布如数枚。穷黎流广受朘剥,异类苛虐谁矜哀。
髡钳自古有异士,佣保何地无奇魁。虬髯藉手扶馀外,徐市传业神山隈。
一驰汉使奉正朔,永为藩服无嫌猜。吁嗟乎,推排世变成际会,安知后无陆贾来登台。
阿房宮闕飛赬灰,鴻溝戰壘烏雲頹。炎荒唾手屬一尉,龍蟠虎踞風雲開。
賁禺營度比鄠杜,嶺嶠材木同甫徠。遠拓蒼梧作圍障,近臨滄海如浮杯。
當時淩雲恣遐眺,中原逐鹿嗤塵埃。劉項平生只爾汝,韓彭以下真輿臺。
黃屋左纛兒戲罷,翠羽桂蠹庭寶來。英雄識時竟如是,蠻夷稱長誠壯哉。
巍巍巖城鎮南服,遺址弔古披荊萊。草澤雄基閱千載,山川霸氣淩九垓。
裨瀛環絡今指掌,島嶼羅布如數枚。窮黎流廣受朘剝,異類苛虐誰矜哀。
髡鉗自古有異士,傭保何地無奇魁。虯髯藉手扶餘外,徐市傳業神山隈。
一馳漢使奉正朔,永爲藩服無嫌猜。吁嗟乎,推排世變成際會,安知後無陸賈來登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