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之所乐,所乐唯嚣尘。
吾友之所乐,所乐唯清芬。
清芬无鼓吹,直与太古邻。
太古者靡它,和气常絪纭。
里闬旧情好,有才复有文。
过从一日乐,十月生阳春。
洛阳古神州,周公尝缕陈。
四时寒暑正,四方道里均。
代不乏英俊,号为多缙绅。
至于花与木,天下莫敢伦。
而逢此之景,而当此之辰。
而能开口笑,而世有几人。
清衷贯金石,剧谈惊鬼神。
天地为一指,富贵如浮云。
明时缓康济,白昼闲经纶。
莫如陪欢伯,又复对此君。
商于六百里,黄金四万斤。
不能买兹乐,自馀恶足论。
接䍠倒戴时,蟾蜍生海垠。
小车倒载时,山翁归天津。
衆人之所樂,所樂唯囂塵。
吾友之所樂,所樂唯清芬。
清芬無鼓吹,直與太古鄰。
太古者靡它,和氣常絪紜。
里閈舊情好,有才復有文。
過從一日樂,十月生陽春。
洛陽古神州,周公嘗縷陳。
四時寒暑正,四方道里均。
代不乏英俊,號爲多縉紳。
至於花與木,天下莫敢倫。
而逢此之景,而當此之辰。
而能開口笑,而世有幾人。
清衷貫金石,劇談驚鬼神。
天地爲一指,富貴如浮雲。
明時緩康濟,白晝閒經綸。
莫如陪歡伯,又復對此君。
商於六百里,黃金四萬斤。
不能買茲樂,自餘惡足論。
接䍦倒戴時,蟾蜍生海垠。
小車倒載時,山翁歸天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