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删述来,诗道几更变。
骚些无遗声,汉魏起群彦。
谢绝及宋沈,入眼已葱茜。
颓波日东驰,李杜出而殿。
当时多浑成,岂必事精炼。
云胡倡唐音,趍者若邮传。
坐令诗道衰,花月动相眩。
千载宛陵翁,惟我独歆羡。
翁词最古雅,翁才亦丰赡。
一代吟坛中,张主力不倦。
遂使天地间,留此中兴卷。
如何近代子,落落寡称善。
纷纭较唐宋,甄取失良贱。
无乃久浸淫,曾靡得真见。
渺渺岁将夕,南来宛陵县。
顿首升翁堂,松竹犹眷眷。
感慨抚陈迹,江水一再奠。
我心夙景仰,我学诚袜线。
上想三百篇,斯境复谁荐。
自從刪述來,詩道幾更變。
騷些無遺聲,漢魏起羣彥。
謝絕及宋沈,入眼已蔥茜。
頹波日東馳,李杜出而殿。
當時多渾成,豈必事精鍊。
雲胡倡唐音,趍者若郵傳。
坐令詩道衰,花月動相眩。
千載宛陵翁,惟我獨歆羨。
翁詞最古雅,翁才亦豐贍。
一代吟壇中,張主力不勌。
遂使天地間,留此中興卷。
如何近代子,落落寡稱善。
紛紜較唐宋,甄取失良賤。
無乃久浸淫,曾靡得真見。
渺渺歲將夕,南來宛陵縣。
頓首升翁堂,松竹猶眷眷。
感慨撫陳跡,江水一再奠。
我心夙景仰,我學誠襪線。
上想三百篇,斯境復誰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