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君游最久长,短檠夜夜分清光。
初从乡校共牢落,晚入太学同凄凉。
眼看儿辈尽腾踏,尚磨铁砚穿藜床。
君今已作青云客,万言曾射天庭策。
蓝袍归拜七十翁,寿酒十分倾太白。
嗟予偃蹇只如前,日高空作卢仝眠。
乐事已输君自恣,银烛高烧环翡翠。
直形空腹旧时灯,墙角未应容易弃。
我與君遊最久長,短檠夜夜分清光。
初從鄉校共牢落,晚入太學同淒涼。
眼看兒輩盡騰踏,尚磨鐵硯穿藜牀。
君今已作青雲客,萬言曾射天庭策。
藍袍歸拜七十翁,壽酒十分傾太白。
嗟予偃蹇只如前,日高空作盧仝眠。
樂事已輸君自恣,銀燭高燒環翡翠。
直形空腹舊時燈,牆角未應容易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