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头母,少为倡家女,老作种花妇,短布单衣才掩股。
犹记青年学歌舞,樱桃花发当窗树。艺成北上凤皇城,不与长川教坊伍。
耶娘轻义重金珠,婚娶论财漫相许。失身为妾权豪门,背立银釭泣无语。
主家三入相中书,万骑云趋当要路。马前鹰犬亦遭时,门下桃李自成蹊。
共工一触天柱折,舞衫歌扇都分携。放还仍饮邻妪茶,弟妹凋零无一家。
嫁得涌金门外婿,不解耕田能种花。钱唐大家罗捡刮,救死奚暇夸骄奢。
秋风荆棘迷花坞,充募新军隶分府。别时血泪万行啼,信州城下出征西。
前夫后婿何翕忽,贵贱同为道旁骨。闭门花落清明雨,梦寻旧谱移筝柱。
觉来无地觅夫骸,悔不身先木兰去。
白頭母,少爲倡家女,老作種花婦,短布單衣才掩股。
猶記青年學歌舞,櫻桃花發當窗樹。藝成北上鳳皇城,不與長川教坊伍。
耶孃輕義重金珠,婚娶論財漫相許。失身爲妾權豪門,背立銀釭泣無語。
主家三入相中書,萬騎雲趨當要路。馬前鷹犬亦遭時,門下桃李自成蹊。
共工一觸天柱折,舞衫歌扇都分攜。放還仍飲鄰嫗茶,弟妹凋零無一家。
嫁得涌金門外婿,不解耕田能種花。錢唐大家羅撿刮,救死奚暇誇驕奢。
秋風荊棘迷花塢,充募新軍隸分府。別時血淚萬行啼,信州城下出徵西。
前夫後婿何翕忽,貴賤同爲道旁骨。閉門花落清明雨,夢尋舊譜移箏柱。
覺來無地覓夫骸,悔不身先木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