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州皆可历,何为云中居。
听我歌苦寒,泣下沾衣裾。
寒风利如刀,雪花大如席。
重裘如束水,安问絺与绤。
白日无光晶,惊沙但茫茫。
舍我四方事,土室独摧藏。
白登自言高,乃是太古雪。
沤洟自言深,腹坚不可裂。
斧冰持作糜,餔糜糜已冰。
展转长宵中,晨夙不得兴。
揽衣未及带,手龟血出漉。
严霜割我面,哽咽不得哭。
男儿可怜虫,出门思故乡。
宁饮吴市酒,不乐邯郸倡。
九州皆可歷,何爲雲中居。
聽我歌苦寒,泣下沾衣裾。
寒風利如刀,雪花大如席。
重裘如束水,安問絺與綌。
白日無光晶,驚沙但茫茫。
舍我四方事,土室獨摧藏。
白登自言髙,乃是太古雪。
漚洟自言深,腹堅不可裂。
斧冰持作糜,餔糜糜已冰。
展轉長宵中,晨夙不得興。
攬衣未及帶,手龜血出漉。
嚴霜割我面,哽咽不得哭。
男兒可憐蟲,出門思故郷。
寧飮吳市酒,不樂邯鄲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