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江之水淡无色,鉴彻纤尘不可匿。
斜阶以下即浊流,其水黝黑命以墨。
凌水自洁墨不侵,分流数里犹湜湜。
世人爱墨不爱凌,就中有蜮谁能识。
漳溪染足此染心,中兹毒者何其深。
相逢矢口说冰檗,一杯才酌百虑淫。
投珠馈璧未快意,雌黄青白时相寻。
眼前故人尽魑魅,知已惟有籯中金。
吁嗟乎滥觞之波曾几年,滔滔天下皆溺焉。
独清岂能挽众浊,石门况复有贪泉。
凌江之水淡無色,鑑徹纖塵不可匿。
斜階以下即濁流,其水黝黒命以墨。
凌水自潔墨不侵,分流數里猶湜湜。
世人愛墨不愛凌,就中有蜮誰能識。
漳溪染足此染心,中兹毒者何其深。
相逢矢口説冰檗,一杯纔酌百慮淫。
投珠饋璧未快意,雌黄青白時相尋。
眼前故人盡魑魅,知已惟有籯中金。
吁嗟乎濫觴之波曽㡬年,滔滔天下皆溺焉。
獨清豈能挽衆濁,石門况復有貪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