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昔千步廊间住,起听胪传禁门曙。
甲午科中看大魁,奇章公后闻芳誉。
掉鞅天街笑语同,谭文雪屋过从屡。
云龙上下许相逐,鸿燕参差那再遇。
倏逢令侄在金陵,还与老夫同玉署。
紫泥忽自天上来,英荡偕从日南去。
画鹢秋飞江面风,蓝舆晓湿关头雾。
广州西下望珠浦,邕管南边过铜柱。
槿花红照瘴雨山,椰叶翠暗蛮烟路。
嗷嗷长念雁回边,跕跕遥怜鸢堕处。
自嗟老愧希古心,每羡才堪济时具。
佐宣德意示怀柔,劝涉炎荒慎将护。
蘘荷先备蛊气侵,薏苡仍戒流言污。
己欣婉画起迂疏,更喜清诗慰迟暮。
来春庾岭及晚梅,到日新洲采芳杜。
君上王维应制篇,我寻平子归田赋。
金銮寓直倘所思,好倩双鱼传尺素。
憶昔千步廊間住,起聽臚傳禁門曙。
甲午科中看大魁,奇章公後聞芳譽。
掉鞅天街笑語同,譚文雪屋過從屢。
雲龍上下許相逐,鴻燕參差那再遇。
倏逢令侄在金陵,還與老夫同玉署。
紫泥忽自天上來,英蕩偕從日南去。
畫鷁秋飛江面風,藍輿曉溼關頭霧。
廣州西下望珠浦,邕管南邊過銅柱。
槿花紅照瘴雨山,椰葉翠暗蠻煙路。
嗷嗷長念雁回邊,跕跕遙憐鳶墮處。
自嗟老愧希古心,每羨才堪濟時具。
佐宣德意示懷柔,勸涉炎荒慎將護。
蘘荷先備蠱氣侵,薏苡仍戒流言污。
己欣婉畫起迂疏,更喜清詩慰遲暮。
來春庾嶺及晚梅,到日新洲採芳杜。
君上王維應制篇,我尋平子歸田賦。
金鑾寓直倘所思,好倩雙魚傳尺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