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滇以西三巨石,错列荆榛对孤驿。文彩天开海岳图,面面晶光盈十尺。
吁嗟此石生点苍,云谁置之古路傍。停车顾盼日将晏,仆夫语罢泣数行。
往年天子新明堂,厥材万国争梯航。燕山之石白胜玉,何求此物劳要荒。
守臣当日功名亟,檄书夜飞人屏息。程途初不计山溪,男妇征佣无汉僰。
鞭石难寻渤海神,凿山谁是金牛力。那许终朝尺寸移,积尸道上纷如织。
中兴令主尧舜姿,一苇圣德超茅茨。天门万里竟不知,几使黔南无孑遗。
君不见旅獒古训老臣策,枸酱虽甘亦何益。三石?砑风雨深,千载行人增叹惜。
太滇以西三巨石,錯列荊榛對孤驛。文彩天開海嶽圖,面面晶光盈十尺。
吁嗟此石生點蒼,雲誰置之古路傍。停車顧盼日將晏,僕伕語罷泣數行。
往年天子新明堂,厥材萬國爭梯航。燕山之石白勝玉,何求此物勞要荒。
守臣當日功名亟,檄書夜飛人屏息。程途初不計山溪,男婦徵傭無漢僰。
鞭石難尋渤海神,鑿山誰是金牛力。那許終朝尺寸移,積屍道上紛如織。
中興令主堯舜姿,一葦聖德超茅茨。天門萬里竟不知,幾使黔南無孑遺。
君不見旅獒古訓老臣策,枸醬雖甘亦何益。三石?砑風雨深,千載行人增嘆惜。